图片来源：GAHEE PARK Three Faces
在艺术领域，女性从业者占据了很大的比重，并且不乏很多优秀的管理层，但要说到权力顶端，男性仍然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当一个男性艺术家获得成功，人们会毫不吝啬夸赞他的才华、天赋，但当一位女性艺术家表现出杰出的才能，却总要被拿性别议题说事，这也无形中让很多女艺术家对“女性主义”心生抗拒。不出意外，在一次我们针对女性话题的调研中，大家最关注的问题仍然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女性如何平衡好家庭和事业；女性事业很成功，觉得很自足，但却一直被催婚，怎么办？诸如此类。在漫长的社会规束下，女性天生被期许承担更多的家庭责任，而不是在事业上发光发亮。尽管随着性别平权运动的推进，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转变，越来越多有才华的女性正在被看见。但近期发生的种种揪心的事件，仿佛又给了我们当头一棒，原来我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借着一个专属于女性的节日，本文邀请了4位艺术行业的女性从业者，她们有的是画廊主，有的是拍卖主管，有的是策展人，有的是艺术总监，但共通的是，她们都凭借自己的努力、才华，在这个领域闯出了一番天地。我们请他们聊了聊她们的从业经历，自己对于女性身份的理解，当然，还有我们一直关注的商业话题。在这里，我们无意于将男性和女性对立，我们追求的是一种包容多元的价值观，一种和解，无论是女性和男性，都可以自由地凭借自身努力获得相应的尊重。
研究员，独立策展人，巴塞罗那大学人类学博士候选人
黄梅觉得，自己小时候是一个很孤独的孩子，没有条件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当父母去上班时，总会留她一个人在房子里，她就会把想象中的角色用画笔画出来，然后裁剪下来，想象某个场景，幻想自己和他们一起生活和游戏。这也无形之中，奠定了她和艺术之间的缘分。就像很多艺术从业者一样，黄梅也是传统的科班出身，从美院的造型艺术专业毕业后，前往金史密斯于策展专业深造，目前她于巴塞罗那大学攻读博士，并转向人类学领域的研究。
“沉默的叙述（2019）”，黄梅策展
黄梅说，自己一开始也并没有打算成为策展人，但身边的老师和前辈们都说：“你很适合成为一个策展人。” 这话听多了， 她也被无形中“推上了”这条道路。黄梅觉得，或许是她画得还不够好，但她觉得，自己画得挺好的，她可能是一个被舆论耽误的艺术家（笑）。女性策展人在近年来的艺术舞台中逐步展露，从Thelma Golden、Julie Skarratt到Mark Hanauer、 Carolyn Christov-Bakargiev以及最新一届威尼斯双年展总策展人Cecilia Alemani等等。黄梅也认为，女性策展人目前已经比较普遍，自己并不太想强调性别标签，个人在这个行业的感受更多是和经验和认知联系比较紧密，性别关系倒是其次。东妮尔影像作品《场域记录4: 每一动都是仪式 (2021)》
据黄梅观察，性别不平等状况早些年会在艺术家参展名单里面体现出来，一般是80-85%的男性艺术家，20%-15%的女性艺术家。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她和团队会尽可能把性别比例平衡到50/50的一个比率，也是多给女性艺术家一些机会。但是这样的做法近些年在国际艺术界也引发了一些的讨论：例如性别和种族是不是在政治过度正确的语境下存在矫枉过正的情况，是不是在选择作品的时候需要考虑一个艺术家的性别，这样是不是本身就是不平等的一个体现。黄梅认为，围绕性别议题背后的本质是对人性复杂的尊重、理解、包容和关怀，它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而是需要我们用辩证的方法去思考和应对。
AB：近几年，艺术界发生了很多新的变化，譬如NFT、少数族裔、女性艺术家的崛起，能否谈谈你对这些新趋势、新现象的观察？黄梅：艺术界发生的变化不如说是世界变化的一个缩影。可以确定的是全球化高峰世界趋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文化同质化逐渐崩解的世界以及一些全新的认知。
我对这个变化非常的敏感和感兴趣，因此我会非常关注与其轨迹相关的展览文献和与我的研究在某个层面上相互重叠的艺术家和作品，并把它们组合和拼凑成一个有关于当下文化和历史变迁的拼图。而你所提到的部分趋势和现象恰好是这个拼图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侯瀚如策划“第二届约翰内斯堡双年展：HK,etc （1997）”
今年四月，我孕育了三年的关于这个主题的新书也将会面世，书里考古了《在路上（1992-1996)》《第二届约翰内斯堡双年展(1997)》《四季（1996-2004)》《刘小东在和田（2012) 》《自治区（2013) 》和《游牧计划（2018) 》等作品和展览，这些线索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但是组合起来观察会发现其实当下这些艺术界和世界的地缘和文化同质化的变化其实都在过去留下了相关的轨迹。当然，这本书也是一个开始，未来的研究我会加入更多的年轻优秀艺术家和有趣的作品。
刘小东在和田（2012）
黄梅：我的重心还是会在艺术家的作品上，作品是否有意思与性别的关联不大。我推荐三位目前与我在紧密合作中的中国当代女性艺术家：李琳琳、刘雨佳和东妮尔。通过对她们的一段时间的研究和了解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她们真的是非常优秀的艺术家，与性别无关。李琳琳装置作品《野蛮生长（2021）》
初识候⻦空间创始人卢枚是在一次艺博会，空间里带来的作品新奇而独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后来我才知道候鸟空间是位于柏林的一家空间，并且时不时会在国内做各种有趣的驻留和快闪项目。这么多年来，卢枚早已习惯成为一个“空中飞人”，在中国和柏林两地频繁往返。作为早期的一批艺术留学生，97年到2006年期间，卢枚曾在荷兰学习和生活，那时候荷兰的艺术留学生可谓寥寥无几。让卢枚感到冲击的首先是学习条件、理念和国内的艺术教育有着巨大差别，再就是欧洲各种对艺术家和艺术空间的支持，使艺术家有可能独立健康的生存。“不过因为欧洲的艺术⻘年很多，也充满挑战和竞争，但至少有很大的空间得到支持。”卢枚说道。
完成学业后，卢枚曾归国工作了一段时间，但她也同时发现一些弊端，国内做年轻艺术家或者相对独立项目的空间非常有限，而且成本很高，基本上都需要进行商业运作。这种方式她并不向往，她还是更喜欢相对独立于市场之外的路线，同时可以关注到一些亚文化和新兴的学科和艺术方式。
夏鹏《项链系列》， 150x120, 丙烯、综合材料， 2022
卢枚发现，年轻的亚洲艺术家在欧洲相对缺少平台和支持，也缺少在欧洲发声的机会。于是她于2015年在柏林创立了候鸟空间，其目标定位为中国年轻艺术家在海外的推广和介绍，候鸟空间代理的绝大部分艺术家是年轻艺术家，并且专注于新媒体和⻘年文化推广。
齐亚菲 Fall Right Back To Sleep After A Terror, 候鸟空间合作艺术家作为一名女性画廊主，卢枚认为在经营的过程中的确一直经受挑战，但她个人的经验很难说对别人有什么作用。她认为，画廊是一个需要⻓期积累和投入的行业，同时需要保持持续的学习热情。
AB：作为一名女性画廊主，在艺术界你有哪些独特的感受?卢枚：其实欧洲还是非常保守的社会，在商圈还有学术圈甚至很多方面比中国社会更保守，但是坚持不懈的努力还是会被认可并被接受的。中国同行中优秀的女性管理者和策展人越来越多了。
罗洋 Kaye，2019， 候鸟空间合作艺术家
AB：过去一年你观察到的市场趋势，以及你如何看待一些新兴市场的崛起?卢枚：一些有意思的年轻艺术家成⻓很快，女性艺术家被收藏的件数和金额比例大大增加，数字艺术有交易，但并没有特别突出的业绩。
AB：推荐几位值得关注的女性艺术家，或是关于女性议题的著作?卢枚：Shani Rhys James，Patricia Waller, Clementine Keith Roach, Maria Magdalena都是我比较欣赏的女性艺术家；书的话我比较推荐《A Little Feminist History of Art》《Women, Art, and Society: World of Art Series》《From Aphra Behn to Fun Home：A Cultural History of Feminist Theater》。
Patricia Waller作品
卢枚：保持旺盛的学习能力和开放的姿态，两性的关系不应该停留在对立的层面，不能只以挑战的⻆度面对社会现实，争取权利不能只以极端的姿态展现情绪，而是以更充沛的知识结构，更有说服力的语言和理论能力达成交流，坚持就是胜利！卢枚：我们今年参加两个欧洲的摄影展会，并在澳大利亚摄影双年展上展出罗洋的作品。同时推荐一些欧洲有意思的项目到中国，包括Patricia Waller 在UCCA的展览。
富艺斯香港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和设计日间拍卖主管
富艺斯拍卖官
在近两年的艺术市场中，当代艺术尤其是青年艺术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追捧，这一方面得益于新兴藏家的趣味更迭，另一方面也有赖于市场的推动。在推广青年艺术家方面，富艺斯一直是风向的引领者，尤其是去年超当代（ULTRA/NEO）板块在市场上获得了很高的反响，而富艺斯香港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和设计日间拍卖主管苏琬婷就是这个专场背后的推手之一。她于2016年加入富艺斯，在她的带领下，不仅每个拍卖季的日间销售都有显著增加，还创下富艺斯香港日间销售的最高总销售额。
据苏琬婷回顾，她的艺术启蒙源于父母的重要影响，她记得家里的墙上会挂些画作装饰，各种有趣的古董小玩意散落在架子上，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当一家人旅行时，父母的行程中总会安排至少参观两个博物馆，除了视觉艺术，父母对芭蕾的热爱亦感染了她，跟许多女孩一样，她自幼至高中都一直坚持学习芭蕾。可以说，艺术在苏琬婷的成长过程中从未缺席。成长于这样的背景下，她也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艺术作为专业，并最终在英国获得了艺术史学位。这段学习经历带给她更多是视野的开拓和思维的启发，“我还记得我们的一道考题，是基于图像的开放式问题，例如‘比较和对比图像A和B’，本质上意味着你可以将问题化成任何自己擅长的主题与思考，主导问题的回答。”苏琬婷拍出六角彩子破纪录作品《无题 ARP 07-013》以630万港元成交比较特殊的是，除了担任拍卖主管之外，苏琬婷也是一名拍卖官，在拍卖行业，女性拍卖官一直都凤毛麟角，但是在近年来开始崭露头角。苏琬婷坦言，在踏足拍卖界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登上拍卖台，因为这曾让年轻的她感到遥不可及。话虽如此，但随着她亲身参加拍卖会的次数越多，她越发被拍卖官的魅力所折服。“这当中有某种魔力深深吸引着我——我深爱那份戏剧张力，也热衷成为掌控全场并促成艺术品成交的人。”尽管她也十分享受作为一名拍卖主管，但她也真切地感受到成为一名拍卖官为她热爱的工作带来了新的面貌。
作为一名女性拍卖官，自然让她感到无比自豪。“当然，我要感谢业内的许多女性，在十年、二十年前，当拍卖官一职仍由男性主导，是她们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而如今我认为时代已经改变。现在出现了更多女拍卖官，而我很高兴能够成为这一转变的一部分。”
AB：富艺斯一直以来都很善于挖掘市场新锐，尤其是当代艺术日拍更起到了前哨的作用，从你个人而言，如何保持对市场的敏锐度？苏琬婷：在市场趋势方面，我认为我们持续走在前沿的关键在于连结——我们处于这个技术日新月异、生活步履不停的世界当中，需要不断地与收藏家、画廊主、艺术家进行对话和交流。而社交媒体亦愈发成为掌握潮流和趋势的好方法，你会实时看到有关艺博会或画廊展览中最新的艺术家动态。除此以外，富艺斯拥有非常强大的人工智能数据库Articker，为我们及我们的客户提供有关艺术家、艺术品及艺术市场趋势的前沿情报和独特洞察。
AB：过去一年，你观察到了哪些市场趋势，你如何看待新兴市场的崛起？苏琬婷：过去一年亚洲新晋艺术家、非裔艺术家、女性艺术家、数码艺术及NFT都受到了很多市场关注，除了前面提到的新晋艺术家，富艺斯也很早开始关注数字艺术品并带到拍场上。早在2017年富艺斯就曾于香港“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和设计”日间拍卖带来teamLab的数码作品，当时以近拍前低估价三倍价格成交。2021年春季日间拍卖我们策划了一组包含teamLab、朱利安·欧佩（Julian Opie）、特蕾西·艾敏（Tracey Emin）及詹姆斯·特瑞尔（James Turrell）等以数码科技进行创作的前卫数码艺术家作品，包括teamLab通过电脑程序实时绘制而成的《花与人──黑暗》，是全球拍场上首次呈现交互式数码作品。NFT方面，自去年4月拍卖加拿大艺术家Mad Dog Jones的《Replicator》并以逾414万美元成交以来，我们一直持续为全球藏家提供NFT藏品，在刚刚结束的“My Kawaii Valentine”亦带来了全球首件由虚拟人MonoC创作、以网上拍卖实时数据驱动的NFT作品《Drowning in Love》。随着数字化发展，相信未来拍卖将会更加灵活、多元。MonoC《Drowning in Love》，2022年作 (示意图)
NFT，约2:30之MPF影片AB：据我所知，你也很关注女性艺术家，能否谈谈你最初是怎么关注到女性艺术家的？请你推荐几位市场上值得关注的女性艺术家？苏琬婷：我个人一直对女性艺术家深感兴趣——因为我总是天然地对女性艺术家创作的画作产生更多共鸣，也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拍场上最贵的作品都出自男性艺术家，而我内心的女性主义就跑出来了，心中暗暗希望这个局面会被改变。延展到工作上，我在2019 年底开始将这种对女性艺术家的关注更多地融入到我们的拍卖中，我们首次将珍尼维·菲吉斯（Genieve Figgis）带到拍场上，并为她缔造了拍卖纪录。去年9月，我们邀请藏家及艺术顾问琼·塔克（Joan Tucker）在富艺斯策划了一场名为《女力艺视》（Sweet Jane in Fields of Daisies）的线上展售会，精选19位女性艺术家关于身份、性别和文化历史探讨的创作。珍尼维·菲吉斯（Genieve Figgis）《罗密欧与朱丽叶在马上》，2016年作
即将于3月9日呈献的“New Now”富艺斯纽约拍卖拍品
个人而言，我认为值得推荐关注的女性艺术家包括劳伦·奎因（Lauren Quin）、朴佳熙（GaHee Park）、克里斯蒂娜·班班（Cristina Banban）、瑞贝卡·奈丝（Rebecca Ness ）和王紫萍等等，当然还有更多名字，可以看看富艺斯3月4日刚刚在伦敦举行的日间拍卖以及即将于3月9日在纽约举行的 “New Now”拍卖。
AB：今年富艺斯的现当代板块有哪些令人期待的计划？苏琬婷：富艺斯今年的香港春拍将再度联合BLACKBIRD AUTOMOTIVE及MILK MAGAZINE创办人麦浚翘先生（TK Mak）举行合作拍卖会；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在今年香港春拍延续甚至扩大“超当代（ULTRA/NEO）”版块；NFT方面， 3月8日至11日富艺斯会带来深受市场追捧的西班牙当代艺术家艾格·普兰斯（Edgar Plans）的《小英雄》（Lil' Heroes）NFT系列网拍，呈献六件NFT拍品。
纽约方面也带来了非常激动人心的消息，在5月 “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纽约晚间拍卖我们将隆重呈献一件来自世界著名藏家、企业家前泽友作私藏的巴斯奇亚1982年钜作《无题》，在这件逾2米4高、逾5米宽的巴斯奇亚代表作创作满40周年之际，带给全球各地的藏家朋友。
富艺斯将于5月18日举行的“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纽约晚间拍卖呈现苏琬婷：尽管艺术界有时可能有点无情，但我想说永不放弃！敢想敢做，不吝于说出你的想法，无论什么性别或年龄，总能闯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在国内的数字艺术领域，OUTPUT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它于2017年创立，又赶上数字艺术的风口，在商业领域迅猛拓展。与国内很多同类型的数字艺术公司相比，OUTPUT最大的优势是拥有许多头部数字艺术内容版权，并具有产出原创内容的强大能力。
OUTPUT为腾讯和故宫联合主办的展览策划的高达 5.3 米的裸眼 3D“数字文物”
而韩溢文就是这个新兴团队的“元老”之一。作为OUTPUT的内容总监，她平时的工作重心是带领团队拓展和维护OUTPUT500多位全球前沿的数字艺术家和创作者资源，以及所有艺术家项目的统筹管理。
此前韩溢文也于多家艺术机构任职，相比传统的一、二级市场，她认为OUTPUT的特殊之处在于，更聚焦“科技+艺术”领域的内容创新升级，将全球前沿数字内容创作者签约资源作为核心内容输出。数字艺术内容商业化的特性，也导致它和拍卖行、画廊对应的传统艺术行业不完全是同一个产业，“数字艺术所拥有的市场规模需要一个更适用于它的体系和运作模式，而OUTPUT正是这种体系和运作模式的探索者和实践者。”
OUTPUT与签约艺术家Shane Fu为“Burberry博界”打造的数字与现实相融合的户外公共装置
和数字内容创作者们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维护创作者关系是韩溢文与其团队最重视的工作环节。一方面，他们是帮助创作者进行作品落地的合作伙伴，另一方面，还需要向艺术家反馈来自大众的声音。“换句话说，OUTPUT和创作者们是共生关系，着眼于共同建设全球数字内容的图景生态。”据韩溢文介绍，在选择艺术家时，OUTPUT也与当代艺术领域的一些传统标准有所不同。艺术家个体的观念表达当然非常重要。同时比较特殊的是，OUTPUT合作的艺术家普遍都有着非常综合的跨专业背景，比如有一些科技型艺术家，他们对于科技的前沿洞察，对技术的整合应用能力与理解能力也是数字领域非常重要的一面。“与OUTPUT合作的艺术家需要对于我们在做的事情和使命感要能产生很强的价值认同，这是双方可以长期合作的前提。我们希望联结活跃在跨学科领域的创作者和专家，去开启多媒体艺术与智能科技、文化娱乐、时尚、公共建筑等行业之间的实验性合作，创造一个具备交叉学科相互渗透和实验功能的创新平台与孵化器。”
由OUTPUT发起的《Continuum连续体》线下冥想体验活动
AB：与一些IP授权类的机构相比，OUTPUT更强调内容的创新性，OUTPUT如何保持内容创新的活力？
韩溢文：我们的逻辑更像是把大量优质的头部内容和艺术家分类整合到多元的产品及应用场景里，相当于一个容器的概念。我们有一个专业团队每天在全球范围内搜索和获取合作艺术家资源，当艺术家产生源源不断的新的创作时，我们的容器也会相应持续更新，从而实现引领数字艺术未来趋势的可能。
AB：OUTPUT承接了很多来自于商业领域的落地项目，从构成来看主要是哪些领域？从公司初创期到现在，就你们的经验来看，商业领域关于数字艺术的需求经历了哪些转变？韩溢文：我们主要聚焦地产、科技互联网、消费品牌及文创领域。可以看到，商业领域对于数字艺术的需求在逐渐拓宽，从点至面，从数字艺术内容到数字场景，再到更大的数字文化，形成了越发丰富多维的局面。此外，2020年开始的疫情是商业领域对数字艺术需求转变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由于疫情影响，很多品牌、行业的推广战地由线下转为线上，公司从2年前也在同一时间点加大了线上业务的开拓，拥抱新的机遇。
OUTPUT携手数字艺术工作室Actual Objects为JNBY的2021年秋冬系列打造超现实CG视觉短片
去年年底开始，我们布局了面向元宇宙场景的全栈数字内容+体验业务，包括虚拟形象、虚拟服装、虚拟产品、虚拟直播和发布会、NFT艺术等内容资产和场景体验。我们认为元宇宙将带来新的媒介发展机遇，数字内容在虚拟世界将更好地助力品牌、企业业务的有机增长。OUTPUT与签约艺术家肉比特为OPPO打造的NFT限定礼盒
AB：商业的入口是流量，但艺术创作很多时候是很自我的，甚至是艰涩的，直白点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大流量，那么OUTPUT如何平衡艺术、商业品牌与大众的需求？如何精准地帮助商业客户嫁接艺术资源？韩溢文：OUTPUT从诞生以来，一直提供着一个解决方案，而不只是艺术家个人化的表达。本身数字艺术家运用新型技术手段去关注的东西，在大方向上和商业品牌的需求是不谋而合的。我们的工作就是去衔接两个相似的目的，去补充中间的整合、落地等一系列工作。商业、艺术、大众并不矛盾，甚至是相互促进的关系，商业让艺术有发生的可能性，艺术赋予商业更高的价值，而大众在接受这些信息的同时，他们的反馈也帮助商业和艺术进行更长远的发展。去年进入大众视野的艺术家Beeple，在进入佳士得拍卖之前，本身就是非常成功的商业艺术家；很多数字艺术家的另一个身份也像Beeple一样，所以他们在创作中并不存在商业和艺术的矛盾。
OUTPUT为华晨宝马数字工厂打造数字体验AB：作为一名女性，在艺术界你有哪些独特的感受？能否给想从事艺术行业的女性一些建议？韩溢文：热爱自己的事业，锤炼自己的专业技能，坚韧自信。我觉得当下是一个特别好的时代，女性力量在各领域越发凸显。我每天都被很多卓越优秀的女性同事包围，与她们共事尤其能更准确地反观自己，从而提升自我。
![](https://img.d-arts.cn/grab_img/cd6166bcc2cde7aeadf99d6ce38657d01705456819.jpeg?x-oss-process=image/auto-orient,1/interlace,1/resize,m_fill,w_99,h_56/quality,Q_90/format,jpg "魔都未来的七大世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