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夏陵,摄影师@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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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拍内蒙古额济纳旗黑水城遗址,可以看到流沙已经埋没部分城址;它并非全是西夏遗存,元代亦有增修,摄影师@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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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莫高窟,敦煌莫高窟中有80余个洞窟,在西夏时期被增修和开凿,图片源自@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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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壁画残片,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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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高原东部牧区,玛曲草原湿地,摄影师@武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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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万城遗址,始建于南北朝时期的统万城,为唐代党项人的重要据点,摄影师@任世明,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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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扩张建立过程示意,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请横屏观看,山丹军马场,位于河西走廊的祁连山与焉支山之间,至今仍为亚洲最大的军马基地,图片源自@视觉中国)

(请横屏观看,西夏部分监军司分布图,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请横屏观看,内蒙古额济纳旗黑水城,摄影师@卢文)
(西夏石雕力士文支座,为圆雕女性人像,出土的同类支座上刻有西夏文,汉译为“文支座”,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黑水城西夏武士像,此图属于佛教绘画,非实际西夏军官形象,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锻铁壁画,榆林窟第3窟,摄影师@孙志军,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严重锈蚀的夏国剑,摄影师@风沉郁,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引自清人吴广成的《西夏书事》,为大致范围,并非精确范围)“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地方万余里”
(请横屏观看,西夏地形与自然分区,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用于烹饪粮食的西夏炊具等日常生活用品,摄影师@风沉郁,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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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渔家傲·秋思》,范仲淹当时是北宋对夏防御的主要将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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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西夏石马,西夏以骑兵威慑宋朝,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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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弩机,弩机出土所在地宁夏固原,是宋朝对西夏作战的军事重镇,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文草书《孙子兵法》局部,图片源自@wikipedia,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贵族像,服饰打扮与宋朝士大夫相近,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上文中的垦田数据,出自《西夏经济史》,为估算数据,下图为西夏壁画牛耕图与踏碓图,踏碓的意思是踩踏杵杆一端使杵头起落,锤捣谷物,脱去谷物的壳,摄影师@孙志军,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时至今日,银川周边产的大米仍然是西北地区的重要粮食来源之一,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请横屏观看,兴庆府城示意图,参照宁夏博物馆的兴庆府示意图,非实际考古发掘的结果,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今日的银川市南熏门,为近现代的产物,图片源自@汇图网)
(出自《续资治通鉴长编》,此处的“中国”指中原王朝)“(西夏)仿中国官署,任中国贤才,读中国书籍,用中国车属,行中国法令”(西夏画卷局部,下图中的党项人已经“秃发”,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文部分结构特征,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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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文草书长卷,全卷约7300多字,是现存最长的卷式西夏文文书,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对于西夏帝王的“不儿罕”自称,学术界有不同看法,文中采用中国社会科学院彭向前研究员的观点,下图为敦煌壁画,西夏王供养像,摄影师@孙志军)
(西夏《上师图》唐卡,图中的上师神态安详,施说法印,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主要佛教建筑分布,分为兴庆府—贺兰山中心、甘州—凉州中心、敦煌—安西中心以及黑水城中心,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请横屏观看,张掖大佛寺卧佛像,基本上仍是西夏时物,摄影师@万贲)
(拜寺口双塔,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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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出土罕见的双头佛,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
(迦陵频伽,在佛教中是为佛祖身边的“妙音鸟”,其形象被西夏人用作屋顶的构件,摄影师@柳叶氘)
(西夏文《金光明最胜王经》,图片源自@wikipedia,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文《吉祥遍至口和本续》,现存最早的木活字印刷品,印刷时间不晚于12世纪下半叶,图片源自@视觉中国,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对于L3陵墓是否为李元昊的陵墓,目前学术界还有争议,有待进一步研究,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狮面纹瓦当和莲花纹滴水,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请横屏观看,L3陵墓复原图,摄影师@刘杰,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壁画残片,出土于黑水城,图片源自@俄罗斯冬宫博物馆,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剔刻花四系扁壶,图片源自@汇图网,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印花绢,为童子戏花的图案,摄影师@柳叶氘,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绣花鞋复原品,图片源自@汇图网,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葡萄纹金牌饰牌,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石狗,图片源自@汇图网,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彩绘描金木桌,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彩绘木雕花瓶及绢花,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鎏金铜牛,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即便创造了绚烂的文化
西夏最终仍在战争中消亡
(上文战争年份数据出自《西夏战史》的西夏战事年表,下图为西夏文敕燃马牌,“敕燃马牌”意为“敕令驿马昼夜急驶”,是紧急文书、命令等公文传递通行的标识物,常用于军队中十万火急的军令传达,摄影师@柳叶氘,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可惜
蒙古想要的不是依附
而是彻彻底底的征服
公元1226年
成吉思汗出征西夏
以其赫赫威名逼降了黑水城
之后蒙夏双方于冻结的黄河决战
战死的将士陈尸于冰面
鲜血喷溅如绽放自幽冥的花朵
不仅战争过程极为惨烈
成吉思汗本人亦在
征讨西夏的过程中病逝

蒙古得胜之后
西夏宗室或遭屠戮
或流散四方
西夏帝陵遭到严重损毁
众多西夏文书化为灰烬
在元代编修前代史书时
(西夏亡国之后,西夏佛像无人维护,高温之下眼珠黑色釉料熔化流出,犹如“泪痕”,诸多佛像都是如此,堪称“诸佛泪流”,图片源自@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制图@汉青/星球研究所)
西夏
因战而兴、因战而亡
也许是为了平息此地多年战乱
也许是为了释怀鲜血与仇恨
元朝取“夏地安宁”之意、设“宁夏路”
始有“宁夏”之名
(有学者认为裕固族继承了党项、回鹘与蒙古的血统,下图为裕固族民歌非遗传承人白金花,摄影师@吴玮)▼


如今
在贺兰山脚下
西夏陵依然屹立

在内蒙古额济纳旗
黑水城在流沙侵袭之下
依然顽强地矗立
(内蒙古额济纳旗黑水城,下图中的城角与佛塔均非西夏时期的原物,而为元代扩建、修缮的,图片源自@视觉中国)
在青铜峡牛首山
一百零八座宝塔
依然犹如在岩体上生长而成
(青铜峡一百零八塔,其面向黄河,与广阔山脉融为一体,摄影师@风沉郁)
在敦煌莫高窟中
80余个洞窟依然记录着
西夏人的精神世界
(西夏时期创建的瓜州榆林窟第3窟,摄影师@孙志军)
在宁夏、甘肃、陕西、青海
还有100余处城池遗址留存至今
诉说着一个王朝的兴衰命运
(请横屏观看,今日银川全图,昔日西夏兴庆府,摄影师@陈剑峰)
诚然
中国正史之中
没有《西夏史》
中国五十六个民族之中
没有党项族
然而
作为真实存在过的民族政权
西夏的后裔
早已融入中华民族的血脉之中
与我们共休戚、共荣辱
西夏的故事
既消散在漫天黄沙之中
与西北的天地融为一体
也传唱在放牧的民歌里
至今依然在大地上回响
悲怆又苍凉
(黄河在香山与腾格里沙漠之间穿行,西夏的故事曾在这里上演,摄影师@陈剑峰)
本文创作团队
撰文:灵均 图片:御寒 地图:陈志浩 设计:汉青 审校:撸书猫、丁佳昕、郑艺
[1]陈育宁、汤晓芳、雷润泽著. 西夏建筑研究[M].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6.[2]杨蕤. 西夏地理研究[M]. 人民出版社, 2008.[3]史金波. 西夏社会[M].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7.[4]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银川西夏陵区管理处. 西夏三号陵[M]. 北京:科学出版社, 2007.[5]杜建录. 西夏经济史[M].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2.[6]王天顺.西夏战史[M]. 宁夏人民出版社,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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