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
展览资讯 大型展会 灯光节 大型盛典 赛事 中标捷报 产品快讯 热门话题 艺术节 活动 演出 新闻 数艺报道 俱乐部签约
观点
大咖专访 观点洞察 书籍推荐 吐槽 设计观点 企业访谈 问答 趋势创新 论文 职场方法 薪资报价 数艺专访
幕后
幕后故事 团队访谈 经验分享 解密 评测 数艺访谈
干货
设计方案 策划方案 素材资源 教程 文案资源 PPT下载 入门宝典 作品合集 产品手册 电子书 项目对接
  • 0
  • 0
  • 0

分享

扎克·哈里斯 Zach Harris | 幻境

原创 2022-11-11




扎克·哈里斯
Zach Harris

1976年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圣罗莎。


《两面侧壁》(混合),木材、铜、黄铜、不锈钢、水性涂料和蜂蜡, 275.3 x 134.6 x 135.3cm, 2018-2019





扎克·哈里斯的雕刻板画展现了一个个复杂的乌托邦和反乌托邦世界。接近于抽象的迷离幻境,让观众沉浸在神秘宇宙的深渊中沉醉不已。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美学模式类似于十九世纪末的象征手段,令人过目难忘。虽然他痴迷于用明艳的色彩来描绘种种场景不禁令人想起博斯微型画中的细密手法,但他错综复杂的技巧或激光雕刻的框架唤起了人们对类似基督教祭坛精致木制品的遐想。

哈里斯是冥想的热心实践者,在他的作品中,种种图案被以绘画或雕刻的方式一丝不苟地重复,如同经咒。与此同时,它创造了一个个充满视错觉的幻觉游戏,仿佛在精神层面上沿袭了西藏的曼陀罗。他的作品中潜藏着着永恒的元素,无论是已经逝去的还是还未来临的,都尚未被破译。


《兰德玛特钟楼》,雕刻木材、水性油漆、墨水、玻璃气泡, 2021


 扎克·哈里斯:幻觉主义是图像中唯一“真实”的东西 
 
Alexandra Liesse=AL
Zach Harris=ZH
 
Alexandra Liesse:你的画面非常细致,我感觉这种细致的重复对你来说就像一个咒语,因为冥想在你的生活中是必不可少的。你能否详细介绍一下这种方法?
 
Zach Harris:我认为艺术创作是一种持续的实践,就像一个职业音乐家每天要演奏,或者一个修道士每天要修习一样。我喜欢随其自然然后即兴发挥,充满激情而深入地投入创作中去。
 
每一天我都在试着探索绘画的感觉,这取决于要接触到的材料和过程:如果进展太快,或者注意力持续偏离正轨,或者犹疑不决时,就要进行内部调整。当一天天地画得越来越好、越来越清晰时,在工作室里做其他事情也会更加顺畅。冥想不是我生活中必须的,但有点接近。通过每天的练习和仪式更容易进入状态,但即便如此,它也总是会让我感到痛苦,沮丧和愤怒。我本应该吃药的,但我现在在靠冥想。


“零时”展览现场

 
AL: 那你的创作过程是否会变得很缓慢?
 
ZH: 我很痴迷在创作中明确地指向感知的细微变化,但“一丝不苟的重复”实际上不是我所相信和正在做的事情。我会用机器或激光编程来做那些真正细致和需要重复的工作,做个机器人对大脑可不太好。
 
AL: 我读到你把你作品中的细节理解为“视觉炸药”,你能解释一下吗?
 
ZH: 我希望我没有使用“视觉炸药”这个词,但如果我用了,我指的是动态方面的炸药,比如对比动态和抽象元素的动态,它们总是出现在我们的经验中。
 
AL: 你通常要花两到三年的时间来创作一件艺术品,关于这一点有什么想说的吗?
 
ZH: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真正完成过一幅画,但我平均要花两三年的时间去做它。佩罗廷展览中的一些作品花了更长的时间,有些已经有十年的历史了。我经常会把一些旧的东西添加上去,或者在上面做一些新的东西,然后重新整理一下全局。每件作品都有自己独特的制作方式,它们也没有明确的开头和结尾,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展览被取名为“零时”的原因之一。


《虚华的蘑菇云》,雕刻的木材,水性油漆,墨水,142.2×111.4cm,2021


AL: 你怎么知道何时该停止?
 
ZH: 从来没有真正的停止,我不喜欢艺术有明显的“完成”动作。在我看来,很多“抽象”绘画或非客观绘画都很难“完成”。我自己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喜欢涉足不同的领域,比如木工、人物画,也喜欢设计图案,或者是自主绘画。
 
什么时候该停止冥想?每个人都说最好设置一个时间,我也同意,所以我猜画廊的截止日期有他们的目的,但说实话,我认为截止日期导致了艺术世界里很多作品的死亡,我想研制一副解药(来治疗这种沉疴)。

AL: 你自己怎样看待你的混合物绘画?它们有时就像些组合家具。
 
ZH: 我总是觉得画一幅漂亮的画是不够的,所以就继续把一些部分搭起来,再搭起来,最终产生了这种用混合的物体“绘画”出来的东西。观众不能准确地分辨它是新的还是旧的,甚至他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其中的时间或空间都令人困惑。我很喜欢这些画散发出的一种具有体积感的时间感,与历史产生了某种共鸣,同时还具备了些许科幻般的视觉效果。


《哈里斯-曼扎尼塔的迷宫》,雕刻木材、水性油漆、油墨、石墨,184.8×132.7cm,2019-2021

 
AL: 你的视界仿佛是由艺术史驱动的,重温了19世纪晚期的象征主义和波斯艺术,还有西藏的曼陀罗,这一切都是如何产生的?
 
ZH: 通过渗透。我去过所有博物馆、看过的所有建筑和打坐过的寺庙,大多是在去欧洲、日本、印度旅行或做冥想静修的时候。我甚至可以说是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住了十二年,只是为了看所有的藏品,实际上这些藏品中包含的“装饰”性和建筑及绘画一样多。
 
当我在创作时,绝不会考虑历史风格或其他东西,只是试图去做我认为对艺术最有益的事情。之所以刚才说了“渗透”,就是因为我消化了大量的视觉历史并且重塑了它们,然后自然地呈现出来了。
 
也许人们这些作品中看到了很多东西的影响,但同时他们也说它们看起来很独特或很具原创性。我认为说一件作品没有受任何明确的影响是一种赞美,因为如果你看到某人的艺术作品立即想到一个或几个明显的影响来源,那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这些影响扰乱了观众的一手体验,人们开始了比较,陷入了绝望,于是艺术的奇迹就消失了。


《昼夜不停的算命师》,雕刻木材、水性涂料、墨水,183.2×180.3cm, 2021

 
 AL: 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的视错觉的创作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如此令人愉快,但同时又像是一种幻觉。你又如何看待肉体上的触感呢?
 
ZH: 幻觉主义是图像中唯一“真实”的东西,而绘画是荒谬的幻觉主义。所有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包含了双眼的幻觉,甚至是材料本身。你不会去触碰一幅画,尽管然这样做是一种享受,也能发现更多内容,但别被人抓住,否则他们会把你扔出博物馆,我知道。
 
客观地说,我们都认可在回到幻觉图像空间时,默默地呈现了一些意义深远的东西,令人难以置信,尽管我不得不说,大多数画家没有看到或创作那么清晰的图像空间,我自己也在努力尝试。绘画本身需要处理很多东西,所以有意识的空间错觉被剥夺了。但是对于绘画,有很多品质和方面你必须要做好。
 
近距离接触是至关重要的。但可悲的是,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做不到,特别是我的作品,实际上无法被很好地观看,因为它们包含了太多材料很浅的表面变化,以及小的油漆痕迹和微小的图案。不同的材料以各自的方式反射光线,所有的信息加起来形成了一首史诗。我们很难会注意到所有这些微妙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扭曲的外部体验很大程度上更吸引我们。当看到一个挂在墙上的物体时,它代表着巨大的深入空间也刺激着我们的感官。因此我的许多作品元素都是为了回应作品如何从微距到远距而创造的。


《瀑布式折叠拼图》,水性漆、雕刻和镶嵌木,118.4×94×3.2cm,2021


AL: 乌托邦的概念是如何在你的作品中体现出来的?
 
ZH: 也许“艺术”这个词在任何文化中都有乌托邦的特质?我认为艺术是一个特殊的领域,没有好坏之分,自由永远存在,在抽象的界限之内,抽象就是自由。也许我明确指定的艺术实践的时间感传达了一种乌托邦的信息——或者是一种特权的、象牙塔般的逃避现实的信息。
 
此外,我认为这个想法是通过更深层次的顺序反映出来的,比如数学或几何和颜色。“零时”中的所有作品都融入了黄金分割比例,我经常使用经过测量的、和谐区分的形状和颜色比例,它赋予艺术品一种正确、静止和无限,但必须有适当的秩序。它必须具有物质性和怪异性,令人惊讶,像图像一样闪烁,这样你才会有感觉。
 
AL: 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ZH: 也许乌托邦可以作为一个我作品的未来状态,技术、手工和天眼一起共生?将机器和激光的美学内涵与手工雕刻的木头和表现主义的绘画区域相结合可能就是乌托邦的一种?机器美学具有一定的外观,你可以立即识别,并对我们的日常生活有广泛的影响。 


《2016年日历云》,水性涂料、喷漆、墨水和木材,170.2x119.4cm,2015

 
AL: 我们可以在《黄道十二宫日历》、《黄道十二宫波浪》等作品中看到,黄道十二宫的星座给你带来了灵感。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探索自己的灵性世界的,在日常生活中有什么固定的仪式吗?
 
ZH: 除了有了一个新家,我的生活还围绕着艺术创作进行。就像我说的,这就像一个音乐家,
每天演奏,做热身,练习熟悉材料。
 
我对时间的可塑性和延展性很感兴趣。如果你曾经设计过日历或时钟,你就会立刻意识到有多少种方法可以用图形来设计“时间”。你还意识到,没有任何结构,例如,没有任何日历是完美的,总是需要一些调整。我用这种结构作为构图和内容的基础。

AL: 基督教如何影响你的艺术的?我们可以从2014年的《最后的审判》等作品中看到这种影响。
 
ZH: 我有一个系列作品叫做“亚麻的最后审判”,它就像一幅木制挂毯,上面布满了博斯式的互联小场景,描绘了当代的末世审判。我使用了历史上《最后的审判》场景中的人物,比如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中的人物,但我将把他们放在当代和科幻背景下。与其说它是关于宗教,不如说它是对我们作为世界文化走向的一种讽刺和猜测。
 
就喜欢做有宗教色彩的事情而言,我是一个虔诚的人,比如做艺术、冥想、甚至伸展或阅读。理想情况下,我每天都会有严格的日程安排。我最接近佛教徒(我发了皈依誓言,有一个古怪的佛教名字),因为它强调专注于当下和我们的感知。
 
比起宗教,我更喜欢艺术,但我不认为所有的分类和命名都是有帮助的。人们总是忍不住想要对一切进行分类,包括艺术和他们自己,甚至是他们最亲密的个人经历,这是一个可怕的习惯。


《亚麻的最后审判(索尔顿海)》,水性涂料、墨水、石墨、亚麻布和木材,182.9x138.4cm,2015


AL: 在你在佩罗廷的新展览中,你在佩罗廷的第三个展览和在纽约的画廊的第一个展览中,你提到了“逻辑区域”,你能详细解释一下这个概念吗?你的画压缩了多个逻辑区域,在你使用它们的时候激发不同的阅读层面。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方法吗?
 
ZH:  公平地说,我并不是在画一幅具有“单一”主导形象的传统画。我在木板上作画,但也添加了很多浅浮雕的饰板和亚麻镶嵌,还有插入泡泡层或其它东西。我试图使图像重新配置为多个场景和多个比例,这取决于你关注的是什么,以及你离艺术作品有多远。我发现这是一种有用和有效的组合方式,感受一个形状是如何呼吸和互动的方式。


《羯磨云大教堂》,水性油漆、墨水、轮廓蜡笔、石墨、亚麻布、雕刻和镶嵌木材,188.6x90.5x4.1cm,2018-2019


AL: 我读到过你把自己的画叫做“心灵风景”,而不是风景。你希望观众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让他们在看这些图像时迷失?
 
ZH: 一切都是一种思维景观。我的意思是,与遵循“自然主义”秩序的传统景观相比,我作品中的构图、图像和色彩理论更倾向于抽象和精神上的创造。我经常在雕刻一个深刻的,像风景一样的空间,所有这一切都是在脑海中创造的。
 
我开始学习做外光派风景画,象一个学生那样,并且很享受这个过程。其实在《窗帘呼叫/骆驼天空》的顶部嵌入了一个小的(风景画)。纯空气过程在意识上是一种幻觉,这仍然是我最感兴趣的。奇怪的是,如果没有风景画经验,我想我的创造力也许会被削弱。


《20/20研究》展览现场
 

AL: 在这个项目中,你想用一种末日般的方式来指代灾难和创伤。我们正处于疫情之中,而你说过,曾将这一特殊时期理解为“缓慢的暴力”,一种难以察觉的变化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影响着我们。
 
ZH: 自从新冠肺炎以来,我有点封闭,变得更加内向。每一件作品都在我体内盘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显露出来。我会说他们是沉思的,压缩的,封闭的,神话的。因为疫情的缘故,提交作品的截止日期都被推迟了,我很幸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有更多的时间去追求每一件作品的理想,抵达那些未知之地。
 
2016年的时候,我曾经开始制作以2020年为背景的作品,就像科幻小说以未来为背景一样,这个想法启发了我。2020年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年份,因为人们提前知道由于美国总统大选,这一年也会变得异常紧张。 

2019年,我在David Kordansky 画廊为2020年做了一个展览。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先见之明是完美的,但谁能想到这一年会是破坏性、停滞不前、历史性的呢?我的作品已经在处理这些主题和这种事件的可能性,所以当它发生时候,我的作品已经准备好了。


《20/20研究》展览现场


 

特邀导师:王易罡、张一非

线上启动时间:2022年12月17日

授课形式:线上视频一对一交流

课程时长:1个月


策划方:库艺术教育

主办方:艺时代(北京)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报名微信:kuyishu003

咨询电话:010-84786155


客服微信:kuyishu003

联系电话:010-84786155

阅读原文

*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数艺网立场转载须知

本内容由数艺网主动采集收录,信息来源为 “库艺术 Kuart” 公开网络发布内容。第三方如需转载本内容,必须完整标注原作者信息及 “来源:数艺网”,严禁擅自篡改、删减或未标注来源转载。 并附上本页链接: 若您的内容不希望被数艺网收录,或认为此举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敬请通过微信 ID:d-arts-cn 联系数艺网。我们将致以诚挚歉意,并第一时间为您办理下架或删除处理。

数字媒体艺术 新媒体艺术 科技艺术

12786 举报
  0
登录| 注册 后参与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