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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在即,艺术家如何应对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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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2022-06-05


大考在即,考生与家长都无法避免出现焦虑情绪。其实“考试”不仅会出现在择校问题上,步入社会后,人们同样面对着来自生活、感情与工作的考验。毋庸置疑,之于艺术家,来自“创作”的考验更使他们紧张万分。对此,他们将如何应对?今天,时尚芭莎艺术带你了解。

“鸡”出成果
对于考试,“天赋”和“勤奋”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两者是否有高下?答案是否定的,它们相辅相成。
“成功是99%的汗水加上1%的天分”常被家长们挂在嘴边,但还有后半句:“通常1%的天才比99%的汗水更为重要。”这体现了两者在“成功”这件事上的同等地位,即:勤奋是将天赋尽情发挥的必要因素,而天分是决定人是否能成为翘楚的决定性条件。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玛丽·巴什基尔采夫(Marie Bashkirtseff)《沉浸书海》(At a Book),布面油画,63×60.5cm,1882年
毫无疑问,成功的艺术家都深谙此道。曾巩的《墨池记》曾哉:“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大书法家王羲之便是将天分与努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13岁,他用诚心感动父亲,得来一本名为《说笔》的书法传家宝。习得正道的王羲之不负重望,苦练技法,甚至连吃饭、走路时都不放过,真是到了无时无刻不在练习的地步。没有纸笔,他就在身上划写,久而久之,衣衫都划痕斑斑。


而“勤奋”也一直是亚洲文化中重要的传统美德。唐朝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韩愈就曾感叹:“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行成于思而毁于随。”
而在日本民族文化中,“匠心”便是对“勤奋”的最好解读,日本艺术家们也将此融入在自己的作品中。浮世绘代表人物葛饰北斋是一位相当勤勉的画家,甚至到了人们不可想象的程度,其在一生中完成了3.5万余幅作品,被人们称为“画狂”。

如果说东方艺术家的“勤奋”一部分是受传统氛围的熏陶。那么在随性、自由的西方,这样的品质或许更加难能可贵。阿道夫·冯·门采尔(Adolph Von Menzel)曾被学校以“缺乏天资、不可造就”为理由劝退。
但他不曾放弃,坚持自学、勤奋不辍,在大街小巷、乡村田野、河畔山顶,处处可以看到他挥笔作画的身影。有人讥讽他得了“绘画狂热症”,门采尔听了很高兴地说:“希望此病是绝症。”这样极致的勤奋也许已弥补了“先天不足”,使其成为素描大师,彻底改变命运。


另寻出路
然而在某方面已经拼尽全力,但效果依然不尽如人意又该如何?或许另寻出路也是一种不错的“应试”方式。被誉为与罗丹(Auguste Rodin)齐名的法国最重要的雕塑家阿里斯蒂德·马约尔(Aristide Maillol)便是最好例证。

马约尔早年学习绘画,后专攻花毯艺术。当时,他大有复兴法国手工业的美好愿望。然而尽管他终日盯着织布机以致眼盲六个月,作品依然无人问津。于是,40岁的他决心转型,转变带来的是神速的技艺进展与鹊起的声望。


若说马约尔只是在相同专业进行了小小的跨界,那么约亨·兰伯特(Jochen Lempert)的“转型之路”则看起来更令人惊叹。他曾是一名生物学与蜻蜓学者,在学术界籍籍无名,31岁时正式转型为独立摄影师。在开启艺术之路的第二年,约亨便一举获得了摄影界大奖——Alfried Krupp von Bohlen und Halbach基金会当代摄影奖。

其实艺术界不乏此类现象,不仅限于艺术家,时尚品牌的转型也已十分常见。2015年,Alessandro Michele接任Gucci创意总监,天翻地覆的改变挽救了品牌多年持续下跌的销售额,也使之成为红极一时的潮流奢牌。


2016年的Gucci宣传照
《周易·系辞下》有言:“变则通,通则久。”“改变”,正是在毫无头绪的困境中,人们能抓住的最后的稻草。而正是这最后的稻草,会激起他们对“生”的希望与战胜困难的决心。
逆天改命?

让·杜布菲(Jean Dubuffet)《Séquence V》,布面丙烯,35×25.5cm,1979年
对我们而言,应对试炼或许是焦灼和痛苦的。而对“逆天改命”系的艺术家来讲,试炼却成为了激发其斗志的“燃料”。
众所周知,许多重要艺术流派的诞生往往是艺术家们“逆天改命”的结果。原生艺术(Art Brut)的出现就是如此。有趣的是,其创始人让·杜布菲(Jean Dubuffet)也是另类“应试”的集大成者。


让·杜布菲《局外人大宅邸》(Grand Maitre of the Outsider),油、蛋清、帆布,1947年
41岁时,他决心从酒商转型为画家,开启创作之路。彼时,法国依然是精英艺术的圣地。其在多次尝试融入群体无果后,开始另寻他法。
1945年,杜布菲在瑞士的文化交流活动中被精神病患创作的作品震撼,他感叹道:“疯狂使他们逃脱桎梏,展开幻想的翅膀。”回到法国后,其便提出了“原生艺术”的概念。

让·杜布菲《Mire G 49》,布面丙烯,134×100cm,1983年
此语一出,招致无数评论家的批判。直到1956年,随着杜布菲举办的展览“这就是明天”(This is Tomorrow)开幕,十余年的期待才得以实现。原生艺术对战后欧洲艺术的发展影响巨大,以反艺术、反传统的方式探索极端化后开拓新域的可能性,对现代主义做出了独特注解。
与前两种方法相比,“逆天改命”在难度系数上应该被划为最高级。但它是不甘压迫、奋起反抗、最终改变的决心与毅力,更有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气。

让·杜布菲《Site avec 3 personnages》,布面丙烯,67.9×50.1cm,1981年
从天道酬勤、到另寻出路、再到逆天改命,这样的“应试”之法源于艺术家们对职业的热爱、对创作的热情和对内心的尊重。漫漫人生路,“考验”永远是一个重要课题,你还有什么“应试之法”?欢迎留言分享。
编辑、文 赵凝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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