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数字艺术

这一篇涉及的展览会相对多一些，因为“数字艺术”本身就是一个涵盖范围极广的概念，而自己的专业也与这一领域有所交集，因此能够找到的相关资料也相对丰富。“数字艺术”所囊括的艺术表现形式之多，与“公共艺术”颇为相似，其定义同样具有开放性与复杂性。 “数字艺术”一词本身已经成为一个无法描述其统一美学的涉及艺术作品与艺术实践广泛领域的综合体。

我对“数字艺术”这个词一直有一种别样的情感。在南艺读研期间，入校时“公共艺术”专业还隶属于设计学院，到了研二时，随着专业调整，“公共艺术”专业不分年级地被统一划入数字艺术学院。这首先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公共艺术可以被划到数字艺术中？ 其次则是一个更早便存在的问题： 公共艺术究竟属于艺术，还是属于设计？

由于我的导师当时仍在设计学院教学，因此平时我也经常往返于两个学院之间，多少有一种“两院联培”的感觉。巧合的是，专业调整的那一年，“公共艺术”在硕士招生中，设计学院的方向更名为 “数智设计与实验艺术” ，而数字艺术学院专业方向则更名为 “公共艺术与跨媒体设计” 。2024年10月招生简章发布时，恰好也是我第一次与数字媒体专业的同学一起参加南大的工作营并进行合作创作之后。当时，数媒专业的童芳老师向我推荐了由南大陈静老师翻译的 《数字人文导读》 ，其中《树木、草皮、中心、群岛——还是荒野之地？人文计算的隐喻和故事》一文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正是因为 “数智”与“树枝”的谐音 ，我在2024年7月17日便将自己的公众号更名为 “树木草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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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名称：跨越60年：人工智能的创意之火

展览城市：北京
展览地址： 北京朝阳区景辉街16号院1号楼

开幕时间：2024年11月15日
展览时间：2024-11-15 至 2025-02-28（延期展出至2025年3月12日）
展览地点：泰康美术馆

图片来源： 泰康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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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名称：计算万千世界（Computer Worlds）

展览城市：上海
展览地址： 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600号

开幕时间：2026年9月23日
展览时间：2026-09-24 至 2027-02-14
展览地点：西岸美术馆

图片来源： 蓬皮杜中心

事实上，基于指令和规则的编程不仅是数字艺术的历史谱系之一，也是现代艺术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李四达.艺术与科技导论：创新实践十二课[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23.62

两个展览， 一个跨越六十年，一个跨越七十五年 ，恰好从不同尺度呈现了计算技术、人工智能与艺术创作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

泰康美术馆的《跨越六十年——人工智能的创意之火》更偏向人工智能技术史与艺术实践的结合，以“AI”作为核心线索回望其创意与技术的发展。 将“当代”“历史”“教育”三个板块并置，在呈现当代AI艺术实践的同时，重点梳理20世纪50至90年代人工智能领域的早期探索，通过历史资料与相关实践建立起从技术发展到艺术创作的关联。

展览以新技术的发展及其对艺术的影响为切入点，在呈现AI艺术前沿动态的同时，以媒介考古的角度串联起一部微缩的数字艺术演进史。

——导览手册-展览简介

我觉得艺术压根儿就是一种拟像（虚拟呈像）的技术，艺术史从某个角度则可以看作是一个拟像的世界和拟像技术的发展史。

——唐昕《数字视觉领域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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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玉，《激流引力》，2023

1400×564×84cm

软件：AIGC，Houdini，Touchdesigner，C++

硬件：数控机床，激光切割

材料：有机玻璃、发光二极管装置

标题生成自Chatgpt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于25年2月

文字来源：导览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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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分为“历史”“教育”“当代”三个独立叙事单元，“历史”部分展示了从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末在艺术与科学领域的先驱者的作品。这部分的作品与后文西岸美术馆展览中有的又再次出现，因而联想到串联整理。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与25年2月

西岸美术馆的“计算万千世界”则更接近数字艺术史与档案性展览。 其依托蓬皮杜中心馆藏，汇集近180件作品与档案文献，以七个章节串联20世纪50年代至今计算与艺术的演变，从生成艺术、像素美学、数字工艺，到网络文化与人工智能，呈现计算技术如何持续介入图像、空间与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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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万千世界”横跨各种媒介与学科，以七个章节串联20世纪50年代至今计算与艺术的演变，七个章节分别是计算之形，像素美学，数字工艺，代码、图像与数字书写，数字生态，信息流与网络，智能数据。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于2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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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万千世界”展览入口外简介与计算机发展节点时间线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于2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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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的导览文献资料收集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于26年9月

学校的部分展览会有对应的推文或线上介绍，但并非所有展览都能留下完整的网络资料。例如 “艺科融合·数智创新”设计人才培养模式的探索与实践教学成果展览 （2024.12.3—9） ，目前网络上能够找到的也主要是一些片段式的视频影像记录，缺少较为完整的展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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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科融合·数智创新”设计人才培养模式的探索与实践教学成果展览

展览时间：2024.12.3—9

图片来源：笔者拍摄，于24年12月

这类资料的重要性往往并不能在当下立即体现出来，就像 教育本身具有延时性 ，很多看似不起眼的积累，只有在经历一段时间、走到某个节点之后，才会逐渐显现出它的价值。展览资料的记录也是如此，或许当下只是一次简单的拍摄和整理，但当日后需要回溯某段经历、寻找某件作品或重新梳理创作脉络时，这些被保存下来的细节才会真正发挥作用。

在“跨越60年：人工智能的创意之火”的导览手册的学术专论结论便推荐了一些阅读材料：

1,"What Is It about Art? A Discussion on Art. Intelligence. Machine."

作者：F. Fol Leymarie 和 S. Simmons，2022年，发表于Arts杂志

https://doi.org/10.3390/arts11050100

2,"The Machine as Artist (for the 21st Century)"

Arts 杂志的特刊，由F. Fol Leymarie 和 G. W. Smith 编辑

https://www.mdpi.com/journal/arts/special_issues/Machine_Artist

3,"The Machine as Art / The Machine as Artist"

该书为开放获取资源，结合了上述特刊的论文以及配套特刊“20世纪的艺术机器”中的论文，编辑为 F. Fol Leymarie、J.Bessette 和 G. W. Smith，2020年

http://www.mdpi.com/books/reprint/3013-the-machine-as-art-the-machine-as-artist

4,"Generative Models for the Psychology of Art and Aesthetics"

作者：A. Hertzmann，发表于Empirical Studies of the Arts，2024年

https://doi.org/10.1177/02762374241288696

5,"AutoGraff: towards a computational understanding of graffiti writing and related art forms."

作者：Daniel Berio，博士论文，2021年

https://www.doc.gold.ac.uk/autograff/post/papers/autograff_thesis/

除了展览推荐的书籍，在文末我也想推荐最近阅读的一本数字艺术史著作 《数字艺术：20世纪60年代至今》 （跳转有对应的讲座介绍），横跨20世纪60年代至今，以十年为单位梳理数字艺术实践的演变。全书以图像为主，依托V&A博物馆馆藏，将数字艺术置于艺术、设计、社会与技术变革的历史脉络中，并通过学者文章及艺术家、画廊经营者、策展人与收藏家的访谈，呈现数字艺术发展的多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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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艺术：20世纪60年代至今》原书部分书页内容

图片来源：佳作书局

参考文献

[1] [墨西哥]安碧雅,[英]葛立桦,[英]蓝美泠编著.数字艺术：20世纪60年代至今[M].李镇,王悦,译.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25.

[2] [美]克里斯蒂安妮·保罗(Christiane Paul).数字艺术：数字技术与艺术观念的探索[M].李镇,彦风,译.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21.

[3] 李四达.艺术与科技导论：创新实践十二课[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23.

[3] 朱恬骅.计算机艺术的形态发生[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24.

拓展阅读：

[1] Thomas Dreher 官网

内容侧重整理：跨媒体艺术，尤其是表演、观念艺术以及情境艺术、计算机艺术、网络艺术。

https://dreher.netzliteratur.net/Homepage.html

其中“计算机艺术史”

History of Computer Art/Geschichte der Computerkunst

IASLonline Lessons in NetArt: Theory

(August 2013 – June 2014)/

IASLonline Lektionen in NetArt: Theorie

(Oktober 2011 – Dezember 2012)
https://iasl.uni-muenchen.de/links/GCA_Index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