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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美术馆放大招:一场大展,重返中国当代艺术的黄金十年 - 凤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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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龙美术馆
今年上海艺术周期间, 龙美术馆(西岸馆)特别推出「十年之路:1979—1989——中国当代艺术」展览 ,由龙美术馆馆长 王薇 策划,汇集近150件作品,串联起这段中国当代艺术史上的重要历程。展览通过「觉醒与探索」「新潮与多元」「现代性的回响」三个板块,呈现不同代际艺术家的创作实践,也将80年代的艺术探索置于更长的现代艺术历史脉络之中。
这不仅是一次对80年代艺术现场的回望,也是一次重新认识中国当代艺术如何发生、如何转变的机会。那些曾经推动时代向前的作品,如今再次回到公众视野。近半个世纪过去,我们今天如何重新观看这十年?那些关于自由、个体表达与艺术理想的探索,又如何延续至今?


今年上海艺术周期间,西岸再次迎来艺术人群的汇聚。
展览、画廊与各类艺术活动相继展开,来自不同领域的艺术家、策展人、收藏家与艺术爱好者穿梭于西岸各个艺术空间。
龙美术馆(西岸馆)与西岸艺博会同期开幕,特此推出1979-1989这一时期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意在向观众呈现这十年的艺术发展之路。
人们在展厅中驻足、交流,重新走近一段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历史。
展厅中,一件件跨越近半个世纪的作品彼此呼应,构成了一幅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图景。那些诞生于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的绘画与艺术实践,记录着一个时代的思想松动、观念更新与创作转向。它们既是艺术家面对时代留下的回应,也是中国当代艺术逐渐形成自身面貌的见证。重新站在这些作品面前,我们得以穿过时间,回到那个充满探索与变革的艺术现场。
▲ 开幕现场
1970 年代末,中国迈入历史转折的新时期。思想的解放,人性的复苏,对历史的反思和对真实生活的追求,使人们的主体意识得以回归,艺术的创造精神得以被激活。老一辈艺术家重拾画笔,再次焕发出艺术创作的活力。
1979 至 1989 年是中国当代艺术历程中的重要十年, “伤痕美术”“星星美展”“乡土现实主义”“ 85 新潮”等构成了 80 年代风起云涌的艺术图卷。 对人性与日常生活的关注,使少数民族、乡村和边疆成为重要题材;西方现代主义思潮则鼓励艺术家大胆探索形式语言与观念实验。 1989 年中国现代艺术展的举办,为这十年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展览共分为三个板块:第一板块 “觉醒与探索” 从 1979 年前后的个体创作与民间展览出发,经星星美展,延伸至 1980 年代以乡土、边疆和日常生活为对象的写实绘画,并呈现 1980 年代中后期绘画创作中出现的向心理与象征的转向。 第二板块“新潮与多元” 汇集了 80 年代各地艺术群体和个体的创作实验,同时纳入独立于群体之外的上海艺术家的探索, 1980 年代中后期以个人化方式展开的多元书写,以及学院体系内延续的写实传统。 第三板块“现代性的回响” 呈现一批在 1949 年之前已形成艺术理想、 1980 年代以晚年创作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的前辈艺术家的作品。
▲ 开幕现场
在开幕现场, 龙美术馆馆长、本次展览策展人王薇 首先向到场嘉宾介绍了展览的策划初衷。
王薇表示,1979年至1989年是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历程中极为重要的十年。从新兴艺术探索、“星星美展”,到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一系列重要的艺术实践共同构成了8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图景。 这一时期,艺术家开始重新关注人、人性与日常生活,个体经验和个人表达逐渐成为创作的重要主题。同时,西方现代艺术思潮的传入,也为中国艺术家带来了新的观念、语言和创作经验。
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的举办,为这十年的艺术探索划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本次展览通过遴选这一时期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希望为观众提供重新认识这段艺术历史的视角,也为相关研究留下更多具体的作品与资料。
▲ 开幕现场,龙美术馆馆长、
此次展览的策展人
王薇致辞
随后, 艺术家代表、 著名旅法艺术家,原星星画会成员之一毛栗子 在致辞中回顾了1979年“星星美展”所带来的艺术影响。他提到, 当时这一具有先锋意义的展览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艺术家通 过作品表达对自由、个体意识和自我价值的追求。 80年代是中国社会思想与文化逐渐开放的重要时期,也是中国艺术开始寻求新的发展方向的时期。艺术家通过展览、创作与交流,逐渐获得更加自由的表达空间,这些探索也为后来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
著名旅法艺术家,原星星画会成员之一毛栗子
致辞
▲
国际艺术策展人、艺术经纪人、收藏家
程昕东致辞
最 后, 独立策展人、写作者、艺术评论人 崔灿灿 从艺术史与美术馆的公共价值出发 ,分享了自己观看展览后的感受。他首先称赞王薇是一位慷慨的收藏家,她将这些属于历史、也属于公共文化财富的作品重新带回公共空间,因此观众今天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展览,更是一段历史。
谈及展览中呈现的艺术家,他特别提到了不同代际艺术家的生命经验。 展览让人重新看到年轻时候的周春芽等艺术家,也让人看到庞薰琹、颜文樑等老一辈艺术家在经历中国社会重大变革之后,于80年代迎来的艺术生命中的“晚春”。对于另一批年轻艺术家而言,80年代则是他们艺术创作的“早春”。有人迎来了艺术生命的开始,有人则在晚年重新展开创作,这些不同的生命经验共同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变化。
▲ 开幕现场,
独立策展人、写作者、艺术评论人崔灿灿
致辞
他还提出了一个关于美术馆的思考:一座美术馆对于一座城市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在他看来,美术馆就像一座城市的视觉档案,也像一座城市的图书馆。通过这些作品,人们能够重新阅读一段时光、一段历史,以及其中激动人心、跌宕起伏的时刻。
▲ 开幕合影,左起:崔灿灿、王薇、程昕东、毛栗子
这一时期的艺术创作空前活跃,形式探索与观念实验并进,开启了一个新时代的序幕。
此次展览为这段历史提供了一个观看的视角,也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了对象。这些创作既反映了
80
年代的时代背景,也启发了
90
年代的艺术创作,是值得被记录和研究的。


▲ 开幕现场
展览开幕之际,王薇馆长围绕展览的策划脉络、作品遴选与历史背景展开介绍,从不同角度回顾1979至1989年中国当代艺术的探索与发展。 通过现场导览与交流,观众得以进一步走进这一时期的重要艺术实践,理解其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史中的意义。

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中国艺术逐渐进入恢复与转型的阶段。 随着社会文化环境的变化,艺术家重新回到艺术创作本身,绘画中的人物表现、现实生活以及个体经验再次成为重要的创作内容。
以 陈丹青 等艺术家的创作为代表,这一时期的作品呈现出艺术家对现实生活的重新观察,以及对绘画语言和人物表现的重新认识。经历此前一段特殊的历史时期之后,艺术创作逐渐恢复活力,艺术家开始重新寻找个人表达与艺术本体之间的关系。

▲ 展览现场
这一阶段的意义不仅在于创作活动的恢复,更在于艺术重新获得了面向现实、表现个体和探索自身语言的可能性。展览通过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及作品,呈现这一历史转折时期中国艺术所发生的变化。
▲ 展览现场
80年代中国艺术的现代性探索,并非凭空出现,而是对20世纪上半叶现代艺术脉络的一次重新接续。本板块以
破冰、星星美展、乡土与转向
三个部分为线索,梳理中国艺术在这一历史转折时期的观念更新与创作实践。
从艺术创作逐渐摆脱既有规范、重新获得表达空间,到民间艺术力量的自发集结,再到艺术家对现实生活、个体经验与本土文化的重新审视,三个部分共同呈现了80年代中国艺术从恢复、突破到多元发展的历史轨迹,也折射出艺术家在时代变迁中对艺术语言、创作主体性与现代性问题的持续探索。
“破冰” 选取了 1979 年前后几位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其中有的参与了上海十二人画展、北京新春画展等相关展览活动。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和改革开放的时代语境下,中国艺术界迎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艺术创作开始出现新的变化。一些艺术家开始回到个人经验,表达个体的觉醒和对历史的反思,作品也出现了形式上的自觉。
▲ 冯国东(中国,1948–2005),《听乐者》(The Music Listener),1979,布面油彩,114.5 × 119 cm
▲ 陈逸飞(中国,1946–2005),《踱步》(Thinking of History at My Space),1979,布面油彩,186 × 356 cm
1979 年,第一届星星美展在中国美术馆东侧铁栅栏上短暂开幕后即被取消、后移至北海公园画舫斋续展; 1980 年,第二届星星美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本板块的 “星星美展” 部分呈现了主要参展艺术家的作品。这些作品面貌各异,受到西方现代艺术的极大影响,也从存在主义哲学和现代诗歌中汲取了养分。
▲
黄锐(中国,1952年出生),《灰墙》(Grey Wall),1981,布面油彩,75 × 76.5 cm
▲
严力(中国,1954年出生),《迪斯科》(Disco),1980,布面油彩,104 × 96 cm
“乡土与转向” 涵盖 1980 年代以乡土、边疆和日常生活为对象的写实绘画,以及这一潮流在 1980 年代中后期出现的变化。 前一阶段的作品多以农民、牧民、船夫以及少数民族的日常生活为对象;到了 1980 年代中后期,画面中的空间、人物姿态和色彩出现变化,作品转向心理与象征的维度,与前一阶段的乡土写实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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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芽(中国,1955年出生)
,《剪羊毛》(
Shearing Sheep
),1981,布面油彩,
167.5
×
234
cm
▲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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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中国,1953年出生),《康巴汉子》(Khampa Men),1983,布面油彩,100.5 × 75.5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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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凤凰艺术总编辑肖戈(左)与艺术家何多苓(右)在其作品前合影
▲何多苓(中国,1948年出生)、艾轩(中国,1947年出生),《第三代人》(The Third Generation),1984,布面油彩,180 × 190 cm
▲ 庞茂琨(中国,1963年出生),《两个彝女》(Two Women of the Yi Ethnic Group),1988,布面油彩,68.3 × 89 cm
▲ 尚扬(中国,1942年出生),《黄河船夫》(Yellow River Boatmen),1981,布面油彩,140 × 381 cm
▲ 张晓刚(中国,1958年出生),《草原组画:晚风》(Grassland Series: Night Wind),1984,布面油彩,78 × 95.3 cm

进入80年代,中国艺术的探索进一步走向多元。艺术家逐渐突破既有的创作框架,在材料、形式、观念及表现方式上展开新的尝试。与此同时,不同地区的艺术群体相继出现,推动了当时艺术生态的形成与发展。
北方艺术群体、池社、西南艺术研究群体等艺术力量,以及深圳相关艺术活动与展览,共同构成了这一时期重要的艺术现场。艺术实践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创作路径,而是呈现出更加开放和多样的面貌。古文达等艺术家的创作,也体现了艺术家对传统文化、语言及既有视觉经验的重新思考。
▲ 展览现场
策展人表示,在展览呈现上,这一板块特别注重不同作品之间的视觉关系与空间节奏。 作品的排列并非简单按照艺术家或创作年代进行组合,而是综合考虑色彩、题材、媒介及形式语言,使具有相近视觉特征的作品形成呼应,同时为具有鲜明独立性的作品保留相对完整的展示空间。
部分作品被安排在独立的位置,以强化其自身的视觉特征;影像资料则作为重要的历史补充,与绘画及其他媒介作品共同构成对当时艺术现场的呈现。通过这些不同形式的并置,观众得以从作品本身出发,进一步理解80年代艺术创作中观念与形式的变化。
本板块包含四个部分:新潮群体、上海非群体、多元书写、学院与写实。
“新潮群体” 呈现了 1985 年前后各地出现的艺术群体及其创作实验,展出了北方艺术群体、池社、西南艺术研究群体、深圳零展、十一月画展等群体或相关实践的代表作品,也涉及以个体身份参与这一潮流的艺术家。这些艺术群体在短时间内集中出现,构成了 1980 年代艺术活动最密集的阶段。
▲ 谷文达(中国,1955年出生),《两种文化形态杂交的戏剧性 B1–B3》(The Dramatic Hybridization of Two Cultural Forms, B1–B3),1985,宣纸、水墨、白绢装裱,537 × 94 cm × 3
▲ 顾德新(中国,1962年出生),《B07》,1984,布面油彩,102 × 65 cm
▲ 毛旭辉(中国,1956年出生),《牧羊女与白山羊》(The Shepherdess and Her White Goats),1986,布面油彩,84 × 95 cm
▲ 王川(中国,1953年出生),《自画像》(Self-Portrait),1985,木板油彩,61 × 61 cm
▲ 张培力(中国,1957年出生),《X系列》(X Series),1987,布面油彩,78 × 58 cm
“上海非群体” 选取了上海艺术家在 1980 年代的形式探索。这些作品多从色彩、笔触、构成等形式语言入手,关注绘画本体的问题。他们的实践更接近个人化的形式研究,彼此之间没有统一的组织,但共同延续了上海地区现代主义形式探索的脉络。
▲ 李山(中国,1942年出生),《天的察觉》(The Awareness of the Sky),1982,布面油彩,80 × 150 cm
▲ 余友涵(中国,1943–2023),《圆87–2》(Circle 87-2),1987,布面油彩,133 × 134 cm
“多元书写” 呈现了以个人化方式展开创作的艺术家,这些艺术家的创作多从个人经验和内心体验出发,题材涉及都市生活、心理肖像、象征性场景等,语言上兼有写实、表现、象征等不同取向,更强调个体视角和内向表达。
▲ 喻红(中国,1966年出生),《紫色的肖像》(Purple Portrait),1989,布面油彩,130 × 97 cm
“学院与写实” 呈现了学院体系内延续的写实传统,这一部分的艺术家大多任教于美术院校,在肖像、人体和主题性创作中继续推进写实语言。
▲ 杨飞云(中国,1954年出生),《女人像》(Portrait of a Woman),1986,布面油彩,78.7 × 63.5 cm
四个部分共同呈现了这一时期艺术创作的不同路径:群体与个体、上海与各地、学院内外,彼此交错,构成了这十年的多重面貌。

如果说80年代是中国艺术重新展开多元探索的重要时期,那么这一阶段的许多艺术观念,实际上有着更早的历史来源。 20世纪上半叶,中国已有一批艺术家开始接触并实践现代艺术语言,逐渐形成不同于传统绘画体系的艺术探索。然而,1949年之后,中国现代艺术的发展经历了复杂的历史变化,部分此前形成的形式探索受到中断,不少艺术家转向教学,或参与其他类型的主题性创作。
到了80年代,一些此前被搁置的艺术探索重新进入公众视野。部分艺术家重新回到早年形成的创作脉络,也有一些人通过持续的艺术实践与教学工作,将此前积累的艺术经验传递给下一代。

▲
展览现场
这一板块汇集了具有不同艺术经历的创作者:有人曾赴法国、日本留学,接触西方现代艺术;有人承续徐悲鸿、林风眠等艺术家的教学与艺术传统;也有人长期在版画、水彩、油画等不同媒介中进行探索。他们将20世纪上半叶形成的艺术理想、创作经验与教学实践带入新中国的美术教育体系,成为中国现代艺术发展过程中不可忽视的力量。
▲ 常书鸿(中国,1904–1994),《静物·花》(Still Life: Flowers),1983,布面油彩,91 × 65 cm
▲ 关良(中国,1900–1986),《石门》(Landscape of Shimen),1980,布面油彩,135.5 × 134 cm
▲ 庞薰琹(中国,1906–1985),《文峰塔》(Wenfeng Pagoda),1979,布面油彩,80 × 80 cm
因此,这一部分不仅关注艺术家个人的创作,也将作品置于更长的历史脉络之中,呈现现代艺术观念在不同历史阶段的延续、转化与再度生长。
在这一板块的空间安排中,部分题材看似并不相同的作品,也被赋予了彼此呼应的关系。 例如,表现中国女排拼搏精神的作品,与另一件以攀登为主题的作品并置,分别从不同角度呈现了那个时代对于奋斗、坚持与突破的理解。
其中,攀登题材作品还关联着艺术家及其家人对敦煌文化遗产保护与修复工作的持续关注。作品进入展览之后,其意义也超越了单纯的视觉呈现,延伸至艺术创作与文化传承之间的现实联系。策展人特意将其设置在较高的位置,使观众从一楼便能够看到作品,以空间中的视觉引导呼应作品所承载的攀登精神。
本板块呈现了一批在
1949
年之前已形成艺术理想、
1980
年代以晚年创作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的艺术家。这些艺术家中的多数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开始接触并实践现代主义的艺术语言。
1949
年之后,现代主义的形式探索在整体上陷入沉寂,许多人转向教学,或在版画、水彩、主题性创作等不同路径上继续工作。
▲
吴大羽(中国,1903–1988),《无题—19》(Untitled-19),1980年代,布面油彩,54 × 39 cm
▲
宗其香(中国,1917–1999),《古陶罐》(Ancient Pottery Jar),1989,纸本彩墨,51 × 36 cm
除三个主要展览板块外,展览还设置了图书阅读与公共教育区域,希望将艺术欣赏延伸至阅读、交流和公众参与。
展览相关出版物不仅为观众提供进一步了解艺术家及历史背景的资料,也希望成为具有一定研究价值的文献补充。与此同时,展览计划结合现场作品开展面向儿童与青少年的艺术教育活动,通过绘画、涂色及艺术体验等形式,让不同年龄层的观众能够以更加直接的方式接触艺术。
从艺术史的梳理到作品之间的空间关系,再到公共教育功能的延伸,本次展览试图建立一种更为完整的观看与理解路径。通过回望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中国艺术的发展,以及追溯其背后更早形成的现代艺术传统,展览呈现的不仅是一个时期的创作面貌,也是一条在中断、延续与重新探索中不断发展的艺术脉络。
回望这一时期,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一个艺术时代的重新开启,也是一代艺术家如何在历史的缝隙中,延续并重新寻找艺术的可能性。正如 王薇馆长 在导览中所讲的那样: 从创作的恢复到观念的更新,再到现代艺术传统的重新接续,这段历史提醒我们: 艺术的发展从来不只是向前,也包含着不断回望与重新发现。
(凤凰艺术 上海报道 撰文、编辑/王清扬 责编/d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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