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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受期待的弗里兹首尔销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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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2022-09-04




本 周,首届首尔弗里兹艺博会正式启幕。在许多方面,它看上去像一个“标准的”艺博会——保持一致的品牌感、开启的香槟、熟悉的蓝筹艺术品。但也有几个明显不同之处:首先,虽然许多国家已进入了防疫常态化的新阶段,但在这里,参与的大多数观众仍戴着口罩;第二,与欧美展会上吵闹的人群不同,首尔的贵宾们排着有序地入场。
COEX会议中心也是长期举办的Kiaf和以新媒体为重点的Kiaf PLUS的举办地,场地内的走道上热闹非凡——特别是当BTS主唱RM在今年的展会中走过时。尽管关于经济衰退的讨论让一些人对市场状况不甚乐观,但亚洲不断增长的年轻艺术品购买族群(在韩国当地被称作MZ一代,英文千禧一代和Z世代的合并词)对艺术的渴望似乎一如既往。
本次展会的参观人群主要是韩国人,但也有些国际藏家,来自孟加拉国的Rajeeb Samdani、室内设计师Yassmin Ghandehari以及利比亚公主Alia Al-Senussi。策展人小汉斯(Hans Ulrich Obrist)、丹尼尔·比恩鲍姆(Daniel Birnbaum)和内奥米·比克维兹(Naomi Beckwith)被人看到与机构赞助人团体一同出现在展会现场。
110多家参展画廊的最早销售情况各不相同:豪瑟沃斯将价值280万美元的乔治·康多(George Condo)作品成功卖给了韩国的一家私人博物馆,当地画廊Jason Haam以120万美元的价格将乌尔斯·费舍尔(Urs Fischer)的一幅画卖给了首尔的一位藏家,Dastan画廊出售了Ali Beheshti的作品,价格在1200至3500欧元之间。


从繁荣到繁荣
首尔曾在21世纪初经历过一次艺术繁荣期,但在2008年的金融风暴中受到了影响。现在,这座城市又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刻。由于其国际声誉,一系列国际画廊(佩斯、格莱斯顿、贝浩登等等)在这个城市开设或扩大了空间,佳士得和富艺斯本周也在首尔举办了展览。
在这种背景下的核心问题是,如果不是严格的疫情限制影响力中国大陆以及香港地区,首尔是否会成为亚洲艺术业务的主要中心。
现场的兴奋感是无处不在的,“对于我们来说,举办这样的艺术博览会,能看到毕加索作品,还有阿奎维拉和高古轩这样的画廊,这是这个国度的骄傲,”Haam告诉Artnet新闻,“每个人都很兴奋,每个人都准备好了消费。”尽管有人指出不应该将香港和首尔对立起来,因为亚洲有大量的空间来营造多中心局面,但Haam认为,首尔作为香港之后的亚洲艺术市场中心的定位“非常具有说服力”。
“重要的是,这个国家很自由:商业自由、言论自由、展示自由,”他说,“韩国是个非常民主的国家,我们能看到总统被弹劾,这不算犯罪。当然,也有些问题是必须解决的:它不算漂亮,不是纽约或巴黎,文字系统也不一样,所以很难导航,对每个人语言不通的人来说都是交通的噩梦,而且缺乏一些专业服务,比如当地画廊的公关公司——但它是艺术的自由港,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总的来说,画廊似乎对他们在这里所建立的新联系感到满意——尽管对运输成本、围绕签证的各种复杂状况、丢失行李箱、难以打到出租车等障碍也会有些怨言。也有一些来自本土艺术经销商的负面情绪,他们认为这个首尔弗里兹这个大型艺博会抢走了这些长期以来苦苦经营的本地同行们的注意力,以及指责大型蓝筹画廊提供的产品不够优质,只是库存倾销。然而,总的来说,大家还是倾向于认为首尔弗里兹给当地的生态系统带来了积极的影响。
首尔弗里兹艺博会总监Pat Lee对来自日本、新加坡和泰国等诸多地区藏家的参与感到兴奋。“我很高兴亚洲藏家的到来,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韩国艺博会,也是一个亚洲博艺博会,”Pat Lee说,“我对这座城市真正拥抱这个活动感到高兴。这里指的不仅仅是艺术家和画廊,还有博物馆、文化空间、时装店、餐馆等等。”

2022年9月2日,一位在佩斯画廊展位的VIP客户
图片:Photo by Justin Shin/GA/ARTNews via Getty Images

在过道里
韩流明星RM也在首尔弗里兹上转了一圈,包括在奥地利Thaddaeus Ropac画廊的展位前停留,展示出自己对画廊项目的了解。Ropac说:“这些韩流明星非常有影响力,我认为他们也成为了年轻藏家被艺术吸引的另一重原因。”
Ropac卖出了几件不同价格的作品,包括以30万美元售出的汤姆·赛克斯(Tom Sachs)作品和以19万美元售出的李昢(Lee Bul)作品。该画廊还以高达110万美元的价格售出了其在首尔空间举办的安塞姆·基弗展览的大部分作品(基弗也将在明年在首尔开幕的CNCity博物馆举办展览,他曾禁止其经销商在艺博会上展示其作品)。据画廊称,大部分作品都被亚洲藏家买走了。
一些在首尔没有固定空间的国际画廊强调他们也希望向亚洲进行销售,最感兴趣的是向新观众介绍他们的项目。瑞士画廊主Gregor Staiger告诉Artnet新闻:“我们希望优先考虑本地区的人,而不仅仅是卖回美国和欧洲。”
对于像学古斋画廊(Hakgojae)的Yoonsung Stephanie Cho这样的本地参与者来说,在大师展区展出也是为了与全球同仁们建立联系。她说:“我们的主要目标之一是认识来自世界各地的其他画廊主。”事实上,随着首尔逐渐成为一个对艺术家而言更有趣的地方,本地画廊可以利用这一点与知名艺术家合作;Haam在不到五年前成立了自己的画廊,在展会上展示了乌尔斯·费舍尔的作品。
有些人专注于建立关系,因而销售方面的速度就显得比其他弗里兹活动更慢。比如苏富比亚洲当代艺术主管Alex Branczik就告诉Artnet新闻:“对于苏富比来说,我认为本周的销售不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建立联系,这将推动未来的销售。”
“对韩国藏家来说,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但从长远来看,他们是忠诚的,”艺博会总监Lee指出。
Skarstedt画廊的Martin Klosterfelde表示,他们与其他17家画廊一起在弗里兹大师展区展出,已经向韩国藏家预售了一些作品,但他觉得耐心最重要:“在巴塞尔,一切都发生在第一天,但我认为首尔更像香港,每天都很忙。”

不过,有些画廊在首日结束时也发布了不少的顶级销售。豪瑟沃斯有15件作品(包括180万美元的马克·布拉德福德作品)都被韩国和其他地区的藏家收藏;Sprüth Magers向一位中国藏家销售了价值160万美元的乔治·康多作品;卓纳画廊以85万美元卖出了一件唐纳德·贾德(Donald Judd)雕塑,而佩斯画廊则以47.5万美元的价格将一幅亚当·彭德尔顿(Adam Pendleton)的丝网印刷画卖给了一家亚洲博物馆;阿尔敏·莱希以30万至4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了河钟贤的作品,立木画廊以27.5万美元出售了纳里·瓦尔德(Nari Ward)的新作。
贝浩登为塔瓦雷斯·斯特罗恩(Tavares Strachan)策划了个人展位,是这位生活工作于纽约的艺术家在亚洲的首次个人单元呈现。展位经过精心策展,是画廊对艺术家实践的一次综合梳理和介绍,画廊方面透露,作品价格区间为1.8万美元至25万美元,他们对销售非常满意,市场反馈良好,也获得了诸多机构的兴趣和注意。


里森画廊售出多件作品,包括以77.5万英镑的价格售出的安尼施·卡普尔(Anish Kapoor)作品《Random Triangle Mirror》和12万美元售出的休·海登(Hugh Hayden)作品《Red, White, and Blonde》,其代理的中国艺术家李然也有作品《恼人的春风》(The Annoying Spring Wind)以2.4万美元的价格售出。
厉蔚阁联合创始人布赖特·格文(Brett Gorvy)表示,为表示积极参与本届首尔弗里兹,画廊呈现作品每日轮换,在私人藏家、本地机构和基金会的热烈反馈中,画廊也在首日达成多次成交,如乔尔·梅斯勒(Joel Mesler)有十三件作品全部售出,《无题(心灵之旅)》以40.5万美元的价格成交。


艺博会上也有很多艺术家的身影,从凯瑟琳·伯恩哈特(Katherine Bernhardt)在卓纳举行的活动到新加坡艺术家Fyerool Darma在Yeo Workshop的活动。新加坡一直将自己定位为亚洲艺术市场中心的竞争者——8月底,苏富比15年来首次在这个国家举行了现场拍卖会,达成了1800万美元的总成交额。
画廊主兼艺术顾问Audrey Yeo是新加坡博览会Sea Focus的项目总监之一,她说新加坡还有很多路要走:“我多年来的一个经验是,你可以开发所有你想要的硬件,但最重要的是软件。在新加坡,我们有很好的基础设施,但我认为如果想要赶上首尔的话,现在需要关注的是我们的内容和艺术家。”
文丨Naomi 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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