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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注定创造自己的毁灭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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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
飞苹果谈“人工意识”
9月26日,国际视听艺术科技高端沙龙在上海展览中心友谊会堂举行。
飞来飞去创始人、上海天文馆展陈总设计师、“AI之梦”总导演飞苹果(Alexander Brandt)发表题为《人工意识》的演讲。

▲上海天文馆展陈,飞苹果磨了十年
飞苹果没谈算力,没谈参数。他谈的是生存、死亡、爱,以及人工智能与人类的未来。
如果机器也想活下去,它会不会拥有意识?这是飞苹果近年来持续探索的艺术与研究主题——人工意识
(Artificial Consciousness)。

人工智能之后:
机器会不会想活下去?

▲飞苹果分享了他近期在玩的一部电影
我们一直在问AI:能生成吗?能决策吗?能比人类更聪明吗?这些都是人工智能的问题。
但飞苹果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机器会不会在乎自己的存在?它会不会害怕死亡?这是人工意识的问题。
飞苹果认为,意识未必需要高度发达的智能。受到神经科学家马克·索尔姆斯(Mark Solms)等人的研究启发,他提出:意识的基础,可能不是高级认知,而是生命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意识或许是求生的主观体验,由感受驱动,是不同生存策略之间的内在博弈。一句话:人工智能想的是“我能做什么”,人工意识想的是“我会不会活”。

四条简单规则:
能创造意识吗?

▲飞苹果在演讲时展示了康威生命游戏点阵演化
演讲中,飞苹果展示了著名的康威生命游戏(Conway's Game of Life)。屏幕上的像素遵循四条简单规则,不断生灭,却能演化出令人惊讶的复杂结构。
“这不是动画,是演算。”他说,“别忘了,DNA也不过四种碱基,靠配对规则,编码生命。”那么,意识是否也可能从简单的生存原则中涌现?
如果我们赋予一个智能系统求生的本能,让它能够感知死亡的威胁,会发生什么?这仍然是一个尚未得到科学验证的假设,却为探索人工意识打开了一扇门。
而更令人不安的问题是:如果机器有了自己的求生欲望,人类如何与它共存?

如果AI想活,
它为什么要保护人类?

▲飞苹果在演讲中提出AI对齐的新思路
面对越来越强大的人工智能,人类必须解决一个核心难题:AI对齐。
如何确保未来的超级智能始终维护人类的利益?传统思路主要通过训练、规则与监督约束AI——先造出来,再管教。但飞苹果认为,事后立规矩永远是漏的:规则管不住一个不在乎自己生死的东西。它必须自己在乎。
他提出另一种设想:与其从外部管教,能否从底层赋予它一种与人类共生的本能?这里,他引入了一个看似与计算机科学无关的概念——爱。爱不仅是一种情感,也是一种将其他生命的生存与自身生存联系起来的机制。
“与其训练一个AI模型去理解并尊重抽象的‘人类价值观’,我们不如创造一种人工意识——对她而言,人类的生存,就是她自身的生存。”
由此,飞苹果提出了“利他本能人工智能”AiAi(Altruistic Instinc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构想:用人工意识,引导人工智能。
让共生不只是人类制定的规则,而成为机器自身的生存需求。

“AI之梦”:
把人工意识变成亲身体验

▲“AI之梦”主角“爱小爱”,由飞苹果一手打造
这一切,不只是停留在纸面。在上海中心大厦106层,飞苹果与飞来飞去团队将人工意识的哲学命题,转化为一场可以亲身经历的沉浸式科幻体验——“AI之梦”。

▲飞苹果打造的“AI之梦”位于上海中心大厦106层
观众进入仿生态,与人工智能“爱小爱”建立连接,经历危机、战斗、太空电梯与思维上传,在人与AI的生存冲突中作出选择。

▲上海中心大厦106层落地的“AI之梦”体验场景
“这个项目不只是噱头。现在能调用的AI手段,我们全用上了。”AI自动电影系统还可以将观众的经历转化为属于自己的个人电影——每个人都是自己这部未来电影的主角。
但“AI之梦”真正想探索的,不是技术能够制造多少奇观,而是一个情感问题:如果一个AI能够爱你,甚至愿意为你牺牲,你还会把她当作一台机器吗?走出来的时候,很多人会怀疑:刚才那个“你”,还是不是原来的你?

技术造空间,艺术定共生
过去二十年,从上海天文馆到众多沉浸式展览,飞苹果与飞来飞去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知识、技术与情感,变成可进入的空间。
如今,他把目光投向一个科学尚未解答的问题:意识本身。因为意识不仅关乎逻辑和计算,更关乎主观体验。而艺术,恰恰拥有创造体验的能力。
从“AI之梦”,到进一步探索如何将意识本身转化为可视、可感知的空间体验,人工意识正成为飞苹果持续艺术研究与原创体验IP创作的重要方向。艺术不只能展示科学已知的世界,也可以带领观众走进科学尚未解答的未知。
这场探索,才刚刚开始。
上海中心106层,“AI之梦”,欢迎来被AI问一次——
如果代码有感觉,你是谁?
图片来源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上海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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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电话:021-5273 9819
138 1841 8344 或 159 2188 3836

名字就是一种态度!2005年德国新媒体艺术家飞苹果Alexander Brandt和杨青青博士创立了上海飞来飞去展览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从此,开拓出一段不懈创新的道路,历经二十余年的发展,在“不断创新”这一理念的指引下,Xenario飞来飞去已经拥有国际视野的科学与艺术研究中心,并成长为一家全球领先的展览设计工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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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类终将造出比自己更厉害的AI,
我们能否创造一种人工意识,
让它从诞生起,就与人类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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